刘采春,人生可不就是“望夫歌”的活体版?生在中唐那个兵荒马乱、金钱滚滚的年代,江苏淮安一带,她还没在父母怀里撒够娇,就被家里送去戏班子里练本事了。别家的孩子学童谣,她在台上练扮相、学唱腔,还得琢磨观众脸色,哪句台词能逗笑,哪句最能赚掌声。这份早熟,后面在她的诗歌和歌声里全都露了出来。
她跟戏班同事周季崇谈了场“班内恋爱”,结婚生女,直接把全家打包成了流动剧团。船是他们的家,水是他们的路,参军戏是吃饭的活计。参军戏其实有点像我们现在的相声,不就就是捧哏逗哏,插科打诨。只是他们在江南水乡到处漂,唱完收摊,啃干粮、挤船舱,苦乐全靠自家说。
就这样,刘采春靠着一把好嗓子,“夜莺啼云”不是吹的,唱出了江南无数闺妇的心酸。这时代商业发达,男人四处经商,家里的女人就只能躲在门口,望穿秋水盼归船。她的《望夫歌》六首,全是这些商人的媳妇们的内心写照:有的恨水恨船,因为它们带走了丈夫,有的拿金钗占卜,望眼欲穿。歌声一出,“闺妇行人莫不涟泣”,那可是以泪洗面排队的阵仗。
后世有不少文人学者,怀疑这些诗到底是不是她原创,但谁也不敢否认,是她这一嗓子让这些文字有了“活力”。清朝的潘德舆都夸她的诗是“天下之奇作”,比那些文人下笔还催人泪下。她用民间俚语,把小人物的喜怒哀乐写进了诗里,开了个大先河。
话说回来,戏台上的红人也逃不过情字这把刀。823年,刘采春在越州(今浙江绍兴一带)唱戏,遇上了当时的越州刺史元稹。元大诗人,此前还和薛涛有过一段轰轰烈烈,谁料今天又被刘采春“新妆巧样画双蛾”的容貌和“选词能唱望夫歌”的本事吸引住了。元稹不愧是诗人,夸起人直接上大招:“言辞雅措风流足,举止低回秀媚多”。
这边刘采春日子过得辛苦,丈夫实在太木讷,家里没戏剧元稹这种有身份还有才气的大佬。她竟然决定丢下家人,跟元稹走了,直接把自己从民间歌女变成了官员家眷。周季崇带着女儿黯然离开,戏班散了,人也凉了。
从此七年,她跟元稹走遍浙东一带,身份变了,圈子也换了。但你以为她能熬成大女主?哪有那么简单。元稹就是个情场老手,见一个爱一个。829年,他调回长安,把刘采春撂在原地,压根没打算带她走。她苦等无果,才明白自己成了下一个薛涛,情路走了一样的弯。
后面的故事就有点扑朔迷离了。史书写得不太清楚,有说她投河自尽,也有说她遁入佛门,还有更戏剧性的传闻,说元稹回来纠缠,她索性悬梁自尽。结局到底是哪种,已经没人能说清楚了。
但这些不能改变一个事实——刘采春的歌声和诗歌一直活在民间。她参军戏写得好,把两个人的对口变成多人故事,还有舞蹈穿插,这王炸组合直接开创了后来的戏曲形态,连现代的戏剧家张庚都评价为“精致的人民艺术”。《望夫歌》更是文坛上的一块碑,朴素的俚语、地头的心声,比白居易还“接地气”。无数妇女的相思、无数商人的漂泊,都被她一首歌唱到了骨子里。
有意思的是,她这种“市井”诗风,虽然和白居易有点像,但比薛涛、李冶这些女诗人的作品更贴近基层人民。薛涛的诗像红梅,一枝独秀,李冶像孤兰,气质高冷。刘采春的诗是什么?就像江边的烛火,照得见船头、也照得见屋里等人的眼泪,在风浪里能亮一阵是一阵。
你说她是不是“唐代的邓丽君”?也有点像——都是用歌声把小人物的孤单唱到极致,都是在舞台上下流泪的女子。只不过,邓丽君唱的是情歌,刘采春唱的是民族苦难的缩影,把宋词都提前练出来了。
说起来,刘采春的故事还是挺现实的。小人物的命运,可以靠才华改变一阵,但想彻底翻身还是难。她靠嗓子唱出了江南,官员大诗人能给她名和利,但感情这玩意儿,谁也没法保证。自己写的望夫歌,最后自己成了最大的望夫人,戏里戏外都跑不脱。
她的诗留在《全唐诗》里,后世戏曲也有她的一份,连女儿周德华都成了歌妓。一个女子,半生漂泊,最后消失在历史的烟雨中。有评价说她的诗白话到“老妪能解”,但正因为这样,大家才能听懂,才能哭得出来。
秦淮河还在流,可再也没人唱“生憎江上船”。从戏子到官家红颜,再到历史的谜团,刘采春的一生,活成了千古流传的《望夫歌》。头半段是热闹锣鼓,最后一段是悲怆断弦。她把士大夫不屑的痛,说成了大家心底的话,用无数次的望眼欲穿,唱成了永恒的街头巷尾哭腔。
要说她勇敢吗?是的,能丢繁琐旧俗,敢冲破当时女人那套规矩,靠才华吃饭、用感情换命,已经比大多数同时代人强得多了。可敢爱敢恨的背后,还有更深的孤独。她的歌声是一盏船头孤灯,点亮过千家万户,也被风浪一口吹灭。
刘采春的故事,和江南的水一样,表面温柔,里头涌动着看不见的伤心。歌声过去了,人早已葬在历史里,但她用简单的话,给所有等待的人留下了一份共鸣。
一句话收尾:她等的人没回来,她唱的歌却一直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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